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风云离离楚天阔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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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点 夜黑 笔记本荧光屏前 我 一台一年没碰过的收音机 两个主持人
电话 北京记者站 黎政祥 黎老师 中国新闻奖
自我剖析
梦醒之前的电话
“樊婧在吗?”多年之后,我不知道自己还敢不敢说出这句话。
不想说自己只是刚刚梦醒,“梦到的”,多荒诞不经啊,像人生。
然而,就是梦,像人生一样荒诞不经,偶尔美得令人窒息。人生行至至美,那个人大概已经没有多少清醒的神志,但梦里的我,很清醒,还,很会抒情。:)
我接到一个电话。那个打电话给我的人是吴玥。他告诉我他是吴玥,他的口气比十年前还温柔,他请我参加他的生日晚会,时间就在今晚。我告诉他我就在他所在的城市。然后几乎是用枕着花瓣一样的心情对他说:
吴玥,我想对你说——
第一,你的声音很好听,第二,你的声音,很好听,第三,你的声音,很好听。第四,你怎么今天给我打电话的?
他,我十年前离开,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的,漂亮的,乖乖的男孩儿(我相信他今天应该比我高),静静地对我说:你来吧。
挂了电话之后,我又接了通电话,那人我就不认识了。其间,我多次翻回已拨号码簿,确定最后通话是一个来自上海的号。
直到睁开眼,才发现是在做梦。
高中时做过一个梦,梦到的是初中化学老师。醒来后告诉老乡兼同学:*老师昨天托梦给我了。
他怪我傻,托梦只有死人才会的。
只是托梦而已嘛,凭什么死人才行。活人在一天晚上突然钻到我梦里也可以说托梦啊。
我真不知道吴玥怎么会来到我早上7点的梦里的。
我想找到他,还有一些上海的同学。
我只记得两个当时同学的号码,至今没有忘过。当时上海的号才从7位升至8位,因此不是有人弃的话,应该到今天还能打得通。一个是樊婧,一个是樊静文。
我惊奇于为什么我今天仍记得这两个只末尾数字相差2的号。
我想拨过去,但我怕电话那头一定物是人非了,我在准备我的心情,让我有一天可以接受电话里听到的一切。
(93年,我跟随父母转学到上海。98年,因中考门槛的问题,我转回安徽。如果说我人生有两个梦的话,一个就是在7岁前,一个就是这期间的五年。这期间的五年,我有一些很可爱的同学,后来我一直在想他们。2000年后,我曾试图回到他们当年的家找过他们,但那个地方,在另一个五年后,已经变得我认不出了。我找不到当年自家前面的农地,找不到爸爸工作过的熟悉的厂房...)
《愚人码头》
时间是码头 它收留我停泊 满载的渔获 原来是你我 拥抱的失落
在爱情的码头 我燃烧我的船 怕夜黑时候 你疏忽错过 我焚心等候
我已不能回头 天 它可愿意帮我
你在何处漂流 你在和谁厮守 我的天涯和梦要你挽救
我已不能回头 天 你要伤我多久
多麽愚蠢是我
多麽爱你是我
才会守着不走 你给的寂寞
才会痴痴固守 这愚人码头
盲人按摩师killed me
说是盲人按摩师,其实不是盲人,只是视力极其低下——也是听说的——的人,给我按的这位是从四川南充来的,他全身上下唯一让我感兴趣的就是他这个籍贯。我今年已遇到两个南充人了。
他的手法像极了我坐过的上万块钱的按摩椅。因此这个人给我的技术形象是——确实应该是有两下子。
盲人的特性是一头往前钻,这位准盲人按摩师手头的力气也是一根筋的大力,按得我痛得一度想掉眼泪。后来终于麻木到不那么痛了。
劳损,这个伴随我已经有一阵子的名词,再次小和尚撞钟似的撞击我鼓膜的时候,也再度印证了我对自己的看法——身体已远不如往昔,大去之日不远矣。
我的劳损症状看来远比我想象的要严重。
“我的脖子怎么样?”我问。按摩师正捏着我脖子上的一整条肌肉,他的目的就是把它从我身上揪掉。
“你的脖子,”他继续揪着,“不像脖子了。”
我听到想笑,我不知道他是跟我开玩笑还是说正经的。他看起来不像爱开玩笑的人,因此他的回答多半是严肃的。他说我的颈骨有一块凹进去了,又有一块凸出来。
说来说去,我还是不清楚我,至少我脖子那块儿,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想去问。
总之我知道,也许几十年后,我痛到在床上翻,但至少,现在以至不久的将来,我还会一样生活得很快乐,至少看上去是那样。
我最近要群发的一条短信
一是个象形字
昨晚两点睡的,今天早上八点精神状态还在梦中,闹铃响了一遍、两遍,我就神志不清地猜着 下一秒它会不会停。终于像不经意地睁眼一样,我不经意地想起来:操,这他妈是闹铃啊,不是闹着玩的,我得赶紧起床。于是,骨碌一下爬起床,高高兴兴地没有迟到。
刷牙的时候,我想,有时候事情真的巧得就像个“一”字。
我是一个小小的记者。我有一条线上的通讯员为了爱情从一个大城市的卫星城跑到了我所在的小城市。我跟他认识的时候,他已经跟他女朋友分了。他很伤心。据说,他女朋友是有钱人家的闺女,后来嫁的也是有钱人家。
碰巧俩人都是通讯员。昨天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他前女友的线上跑新闻。我在电话里叫他名字的时候,正赶上他前女友从玻璃门外进来,挺着个大肚子。也不知道她听见那个她曾经熟悉的名字了没有。
昨晚采访完晚会回家的时候已差不多11点,路上遇到了那个通讯员。他攥着一个比她更漂亮的女孩儿的手。他们俩是同事,俩人都擅长舞台表演,我看过由他导演他们合演的一个舞台剧,颇不错。所以,昨晚见到他们能在一起,很是高兴。尽管,如果搁平常,应该心痛才对。
郁闷
好像最近挺郁闷的,爹不疼,妈不爱。
我总是试图不要去惹别人,但无奈,屡被忽悠、误解、玩弄。
心里以为是朋友的,也那样。
妈的,我到底该怎么做?
胡思乱想
最近真的是在胡思乱想。
刚听完了王力宏的最新专辑,他还是那么爱标榜自己,无奈!他在歌里说别人唱来唱去都一个调调,可是,我的偶像(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啊,你自己呢?你的专辑里真的没有多少独创性的东西,都是口水一样的东西,哼哼,重新编排一下,就出来了,偶像(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啊,你要我怎么办?
刚刚在QQ上跟小妖说完《南京》,时间不早了,她已经睡了,希望我对中国人的猜测没有惹怒她,我说,换一下角色,中国人或许也能犯下滔天罪行。无法治的情况下,人可以做多少禽兽都做不出来的事啊,终究还是那句话——落后就得挨打。现实就是这样残酷啊!!
不管风云多变幻,众生都只是那原上离离小草,无力的小草。
一对男女成了我的床上客
人和人
我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人和人建立亲密关系的纽带是什么?
当然这里的 亲密关系 是指 非生意关系。如果你和另一个人交流时脸上的微笑仅出于生计的或称职业的需要,就是我所说的 生意关系。
没来由的,亲密关系建立不起来。没必要嘛。没条件。
我说是真诚。
真诚值钱几许?很多。但遇到歹人,
歹人非人,或许不应把牠算在其中。
还是真诚。
真诚地感谢别人,以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态度让别人感受到你的好,充分享受。当然那个人首先应该是你喜欢的。你用你的行动交换他对你的好。
好,这个字听起来好舒服!!
我习惯 高瞻远瞩
我习惯 高瞻远瞩。
我已经为我几年或十几年抑或几十年后的一段对话准备好了台词。
我的孩子五岁了,是个男孩儿。我的同学当时理所当然地成了他的“阿姨”。某日,“阿姨”来看他的时候,带了件新衣服,我的孩子很喜欢,她帮他换上,两个人站在镜子前,高个女人赞小个男孩“真帅气!”我在一旁笑,对转过身来的同学说,“你阿姨角色转变得还真快!”她拉长声笑着说,“太阳————”
我的小儿子已经习惯了外面来的叔叔阿姨叫他爹“太阳”。
“阿姨”蹲下身,扯了扯他的衣服领子,说:“你是小太阳。”
某日,我带着我的孩子参加高中同学聚会。会中看到了早先那帮孩子们隐隐约约的影子,不过,男人们的脸上肉变多了,胡子变硬了;几个女人头发变长了,浓密了,都染得黄黄,脸上的妆快要流下来,要滴在从前的大地上。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职业的微笑。
我的小太阳睡着了。
小强不可怕 可怕的是蚊子
I
“小强不可怕,可怕的是蚊子。”- Miss L.
小强,好久没看到你了,有点想你。我觉得,其实你挺好的,你样子可爱,不声不响,脾气也好。你看你都有名字,人家蚊子都没名字,L小姐语气里,透露着对你的喜爱呢,听出来了没?
II
1:00am 楼下有一对人儿在拥抱
女方穿着睡衣,让我联想到,是不是半夜出来偷会情郎的,你看,男方衣服还笔挺的,没道理是从同一间卧房里出来的
你约谁吃饭了吗?你无论跟谁吃饭,我都跟着你好吗?
又见橡皮泥
我钟爱的1ting.com,在6月23号,我要离开我在这个城市的处女地的日子,放上了一辑《毕业纪念册》。
我也毕业了。
这一年里,我所修成的正果是,我明白:你骗不了我,我救不了我,我不如以前可爱,你比以前无趣。
这个鸟 ok 招式,我今天连续搞了几个,俗。
今天晚上
瑶芳花园1栋903室。
今天可能是我在这里住的最后一晚了。上排,以后可能都少来。中午,去了去年夏天去过的 新利香 面包店,要了一块红豆蛋糕和一碗红豆汤。去年也差不多要了这些。
回来的沿途照了一些照片。发现来的时候的照片少得可怜。
照片。我老家墙上的像框里刊着02年跟老爸在天安门广场照的照片,这也就成了我现在所有在这个国家中心的唯一可供人分享的影像。
今天在 新利香。
海
上个周末去了海边。跟同事一起。
在这个周末之前,其实也是去过海边的,离周末去的不远,据说那片滩每年特定的时间都会有海龟爬上来,繁衍生息。无论如何,这一缓冲让我周末的那次、即使是第一次的在海里游泳,也变得那么平淡无奇。
我所向往的大海,可能不仅仅是游游泳而已,我想坐船,在海上飘啊飘,享受那种孤独的感觉。或者船上还可以坐一个跟我不大相干的水手。
不相干。人认识到不相干是多么地不容易啊!当你冷冷地对着你眼前的人或物道一句“跟我不相干”,你会少掉多少的烦恼。
其实,那么些东西,确实少与你相关的,正如我跟同事所说的,没有人能理解你。在这一句后面,我要加一句:他们要么莫明其妙地崇拜你,要么莫明其妙地鄙视你。
笑啊。我的GPRS手机是与我相关的,前两天通过它上新浪博客的时候,遇着一篇文章,说人类根本误解了孔子几千年,人家根本没说“以德报怨”,他的意思正好相反,他要弟子“以德报德,以直抱怨”。笑啊。
我在听吕秀龄的 情咒。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说,吕秀龄弹她的情咒,我听我的情咒。它适合过去,适合现在,也适合未来。
我想我是中了甲醛的毒
老焦
钟摆做着规则运动,人类做的是不规则运动。
钟摆断了,人也老了。
席间,40多岁的老焦对着20岁的实习生举杯,干杯,咕嘟咕嘟,小实习生的嘴边沾着酒花,老焦的眼里泛着泪花。他在向实习生举杯,也向着当年的自己举杯,他无声地看着小实习生稚嫩的脸,用最有力的声音在心里低诉:小焦,你他娘的果然老了。
市长,一路走好
法国人又爬楼了
我在回家路上看到一红脸婆婆
受不了
广东人喜欢把G念成[ju](比如在说某U盘多少个G),受不了,干嘛不念成[ji]呢?那我又为什么受不了呢?
因为在发[ju]音的时候,嘴型是不太雅观的,甚至好像对受话者存在那么点猥亵的势态。
奇怪,是广东人就都这么念,没听过例外的
公不公平 快不快乐
编译一条让人怕怕的新闻
原文:http://news.yahoo.com/s/ap/20070526/ap_on_go_ot/us_china_military_4
美国:中国缺乏攻击TW的实力(美联社)
五角大楼直言相告,尽管北京增加了大量的军事开支,它仍缺乏攻克台湾的实力。
周五,一年一度关于中国军事的报告出炉,这份报告使本就因经贸问题而紧张的中美关系雪上加霜。
报告发布的前夕,也正值有史以来,中国最大规模的高级别访美代表团离开美国,是次经济对话无论对国会还是布什政府来说,都未取得任何实质性成果。
报告中,国防部详细描述了假如台海战争爆发,将会发生些什么。报告说,中国并不具备在台湾实现其政治目的的军事能力,尤其当它很可能还面临着美国的干预。
中国一旦轻举妄动,将严重挫伤它的经济,并会招致国际制裁,台湾也会跟中国军队纠缠上几年,中国也会失去它梦想的2008奥运会主办权。
中国并未对这份报告立即作出回复。但早前,中国曾对以前的那些报告表示愤慨,并强调它的军队完全是用来自卫的。
国防部的这份报告还说到,解放军正在获得一批更好的导弹、潜艇和飞机,它应该充分解释,这些军事动作的目的。报告同时指出,然而解放军是未经现代战争检验的。莱克星顿学院的一位军事分析家认为,尽管中国人口众多、经济发展迅速,它的军事来说相对来说并不那么强。
就目前中国的军事状况来说,也就是影响一下东亚地区而已。
专家说,如果布什政府真的担心来自中国的军事挑战,他还不如重新思考一下两国的经贸关系。
“中国如果确实是个威胁,我们还会一天一个的把我们的工厂往那儿移吗?”
“冷战时期,可没人提议在苏联生产电视机或小汽车。”